八年到底有多长,我一直用感觉丈量着这段距离,好遥远,遥远得上个世纪的事情,而我已经八年夏天没在贵州呆过超过4天的时间了。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段距离到底有多远。
贵州夏天的气候好得出奇,这让这么多年习惯炎夏的我受宠若惊,深夜跟程在去罗甸的森林公路上开着车,喝着酒,唱到喉咙沙哑,忘了疼,忘了伤,忘了爱,忘了今年压着我心灵上的巨大压力。那一刻我会想,我是不是应该回来,是不是这么多年的努力让它成为记忆,成为回忆,成为往昔。但是通往欲望的路一直到达死亡,我只是那个朝死亡路上;欲望路上奋不顾身的小丑,决不回头。多么美好的姿态,谓之理想。
我只是我,一个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付出的男人,和跟我搭上感情瓜葛的人说声,对不起,我永远爱你们,在心里。